“是不是想你阿玛额娘了?”
田蜜摇了摇头,“额娘经常见,就是普通人家父女也没有太多话说。我不是想念佟家……看我,这妆哭花了。表哥别看我,丑死了。”
“你什么丑样我没看过,睡觉流口水,枕头经常换,我说的对不对?”
“你以为你睡觉不磨牙不打呼噜吗?才不是,你也磨牙,也打呼噜。”田蜜用手绢捂着半张脸,嚷嚷着要洗脸,嚷嚷了几句才发现自己身边没人了。
“青鸟呢?”
“她打水去了。”康熙随口回答,指着田蜜的脸,“你脸上胭脂被泪水冲的一道一道的。”
“就说了别看。”
青鱼端着水盆在门口被李德全拦着,李德全皮笑肉不笑,“青鱼姑娘,咱们都是做奴才的,应该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
“谢李公公提醒,奴婢懂规矩。”
“刚才得罪了,姑娘请吧,回头咱家给姑娘赔罪。”
“不敢。”青鱼说完,端水进来,“娘娘,奴婢伺候您洗脸。”
又说了半天话,康熙非要拿着毛笔给田蜜画眉毛,信誓旦旦的说:“朕可是画眉的高手,最擅长工笔仕女图的,画眉毛就是小菜一碟。”
然而他画出的眉毛田蜜很嫌弃,细细长长的,无奈这个年代就是这样的审美,田蜜很怀念画浓密毛流的自然眉型。等陈公公回来,田蜜和陈公公去书房后,康熙端着茶杯问李德全:“问出什么了吗?”
“旁的没问出来,就是一个抬水的太监今儿出去了一趟有些问题,已经送进慎刑司了,他本就不显眼,也没在娘娘跟前伺候过,回头再找个人补上他的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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