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会东山再起。除掉索额图,于国于家都有好处,而且咱们与索额图的仇不共戴天,我活着我自然要报仇,我死了你们兄弟姐妹接着报仇。此仇不报,我与你大伯死不瞑目,娘娘,可记下了?!”
田蜜被他的语气弄得背后发凉,只能劝他,“阿玛三思,都是柱国大臣,朝廷中已经有了党争之势,您不能再搅浑水了,到时候板子落身上,几辈子攒的体面和家底都没了。”
“娘娘放心,”佟国维脸上带着欣慰,“皇上说您比您那些兄弟强,以前奴才还不信,奴才这会想知道您是不是跟皇上说的一样。奴才不会傻蛋到去朝廷里搅党争的浑水,也不靠着娘娘在后宫使劲,奴才有个大胆的想法,您猜猜……”
田蜜怎么猜得出来,“阿玛高看我了,我一个深宫妇人能有几分见识,这种事儿阿玛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娘娘猜一猜,猜不中也没事。奴才丑话说到前面,你心里面有个念头奴才知道,如今奴才还不死心,您若是猜不中,将来您这个念头奴才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如果您猜中了,奴才死心之后自然是肝脑涂地,为娘娘奔走。”
田蜜听了之后眉目流转,眼珠子转了几圈,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暗示自己将来为四阿哥奔走。
想到这里,田蜜的手紧紧地攥着手帕,“还是阿玛疼我,已经提示的这么明显了,做闺女的难道还听不出来弦外之音?要是您的大事儿办不成,我这心里面不管有什么想法都没用。您说是不是?”
佟国维听了之后哈哈大笑,“您果然比你那几个榆木脑袋的有眼光。原来如此,奴才就告退了,您多保重。”
“阿玛也保重,什么事儿都没有身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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