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竿就吩咐宫女,“别站着了,去搬个凳子过来让皇后坐下。”
这个时候乌拉那拉氏也到跟前了,虽然强颜欢笑,但是田蜜能看出来乌拉那拉氏有些六神无主。
六神无主的乌拉那拉氏还是把场面做足了,先给田蜜请安,又坐在一边手持鱼竿讲了不少笑话,希望哄得田蜜眉开眼笑。
眼瞧着俩人从中午一直聊到了半下午,田蜜打了一个哈欠,实在不想再聊下去了,“说了这半天闲话了,你找我老婆子是不是有事儿啊?没事你也不往我这边来呀。”
这话让乌拉那拉是哭笑不得,她年纪小刚进宫那一会儿,印象里的皇贵妃娘娘威严端庄,别管是谁在她跟前大气儿都不敢喘。等到乌拉那拉氏融入皇家之后又觉得皇后娘娘八风不动,颇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到如今了人家熬成太后了,说话就随便了,经常噎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
“看您说的,这话你让儿媳怎么接?平时就是没事也经常往您跟前来,是您嫌儿媳烦,十回里面有八回撵回去了。”
“那你说吧,这一会儿有什么事儿?你那么忙,陪着我在这里说半天了,要是往常也就说一会儿,今天肯定有事。”
乌拉纳拉氏确实有事儿,但是这种事有点说不出口。
那就是自己生的这两个孽障,现在有了别苗头的意思了。
那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弘晖是长子,都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幼儿。皇上确实是对弘晖十分疼爱,而弘晖呢,行事谨慎也没出过什么错,公正严明落落大方,在朝堂上是公认的下一任皇帝是没有名分的储君。
就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储君站着,自己生的小四儿
第63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