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记得给他端杯茶”。
又说弘历,“坐吧。”
弘历左右瞧了瞧,这个屋子里面就有一个座儿,就在弘晖屁股下面呢,自己怎么坐,坐哪儿去?
他觉得弘晖在戏弄他,火气上来了,“这就是你们家待客之道,让人坐,难道就是坐地上吗?”
弘晖听完之后抬头看了看,心想你小子还嫩着呢,不给你一个座儿你就能跳脚,城府如此浅薄还敢出来闯荡。
想到这里他抬了一下下巴,“你又不是没来过,还要让我三催四请吗?你背后那边不是有个炕吗?”
弘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气的鼻子差点歪了,扭头气呼呼的坐在了炕上。
炕上摆了一个黑漆炕桌,上面是一个棋盘,棋盘上面黑子和白子交错纵横。炕桌旁边再靠里一点儿,摆了一个圆形黑漆螺钿托盘,螺钿图案是一尾大鱼跃出水面,大鱼做的活灵活现,周身还有不少水花。阳光一照这个托盘儿显得华丽至极。这是一种低调的华丽,亮面的黑漆,精美的螺钿,视觉冲击特别强烈。
弘历本来就喜欢美好的事物,忍不住把这个托盘拿起来仔细的瞧了瞧。
弘晖已经走过来了,看他对着一个托盘左看右看,心想这就是个小孩子,还没长大呢,心性不稳。都已经做父亲了,这么多年顺风顺水,被人奉承着,总觉得本事特别大,已经能顶天立地了。实际上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看他如今这个样子似乎也长不大了。
“这是额娘赏的,你喜欢那些颜色亮眼的,额娘就赏给了你一件嵌彩宝的,价值还在这件之上。”
听说是额娘赏的,弘历下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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