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玛的生母乌雅氏在这么多年来都是一个众人避免谈论的人,其他人不是不好奇,这宫里面也不是没有那些积年的老人,但是一提起德妃,众人都很忌讳。
田蜜看弘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知道当年的事,当年的那些人都去世的差不多了。雍正刚登基的那几年,荣妃和惠妃相继离世,也就是宜妃活得长久—些,但是两年前也去世了。
康熙朝的人没几个活着的了,这宫里面的宫女太监换了—茬又一茬,就算弘晖这个时候想打听,也未必能打听出当年的真相。
所以田蜜斜着眼睛看他的—眼:“是不是想知道当年的事儿?”
弘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年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田蜜听得出来,他这话里面有很多言不由衷,“你们爷几个呀,是一脉相承的口不对心,这会儿心里面跟踹了几只猫一样五爪挠心,想要知道当年的故事偏偏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你小子从小到大露出这样的脸,我就知道你晓得是想干什么。”
“那是,孙儿毕竟是您养大的,孙儿心里面怎么想,逃不过您老人家的火眼金睛。”
当年让人讳莫如深的问题,现在拿出来也就是笑谈。
田蜜这会儿对待德妃的感情完全是淡漠的,再也没有了原来的那么激烈和歇斯底里。
就趁着如今还没有老糊涂,在茶余饭后对着孙子辈儿的讲一讲当年的那些故事也不是不行。
作为宫斗的胜利者,德妃作为田蜜的对头,她的子孙都已经成了田蜜的人。田蜜为了警示后来者,让弘晖知道包衣奴才的能量,就把当年德妃调动宫内宫外的力量在宫中兴风作浪的事情讲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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