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雪白着脸,紧张到一直往她身上贴:“莺莺,怎么、怎么皇后娘娘也在呀?那我们要做什么,我、我好怕。”
贤妃扭头,笑道:“别怕,皇后姐姐会教你们的,学会第一次,日后便会了。”
微莺: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这是什么宫斗,不是小黄蚊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可以毫无心理障碍地说出这种话。
微莺小脸红得快滴血,好在暮色沉沉,叫人看不分明。
轿子慢慢抬起,摇摇晃晃往养心殿进发。
萧千雪牵紧她的手,一面问外面的福寿:“福公公,为什么陛下要同时传唤我和莺莺?”
福寿笑眯眯地走在轿子前,“这不是让你们相互有个照应嘛。别怕,左右皇后娘娘在呢,你们只要……“他顿了顿,狐狸般笑起来:“你们只要伺候好陛下就行。”
微莺整个人都麻了。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轿子停在养心殿,福寿在前面带路,带她们穿过萦回廊檐,最后推开两扇厚重宫门。
灯光隐隐,照出屏风后一道纤细端正的身影。
已经夜晚,微莺又开始变成夜里瞎,幸好养心殿内点满灯火,宛若白昼,她眨巴眨巴双眼,勉强能看清殿内景象……和她想象的有点不大相同。
皇后端坐在案几旁,案上是小山般的一叠奏折。
她放下朱批,朝进来的两个小孩点点头:“陛下在里面房间,你们帮我磨下墨。”
磨墨?
微莺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所以她们口中所谓的侍寝,是狗皇帝拉着妃嫔们一起看奏折吗?这、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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