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皇帝反驳:“爱妃,你看错了。”
蓬立果连忙点头,没错没错,就是看错了。
皇帝示意裴翦过来把早准备好的地图展开,执起朱笔在地图上画一条线,轻声对微莺说:“北厥分明是想讲卓姆湖以及周围百里土地都给我们。”
微莺轻笑:“原来是这样,臣妾不严谨了,不过陛下好像也说错了。”
她接过皇帝的朱笔,又圈了一大片领地出来:“北厥明明说,这里也给我们大盛的。”
蓬立果快要晕过去了,连忙开口:“不是的,地图明明是——”
云韶轻笑一声,握住微莺的手,“爱妃,你把使者都弄急了,使者明明说,”她与微莺同执朱笔,带着她的手在地图上慢慢画,最后又圈出一大片领土,甚至把一个红色的点都画进去了,“使者是想把这片领地也送给我们。”
微莺指了指那个红点:“这是什么呀?”
裴翦答:“是北厥的都城,切利。”
微莺歪歪脑袋,眼睛瞪圆,表情纯良无辜:“哇哦,北厥连都城都要给我们呀,那多不好意思呀。”
大臣们看她们一唱一和,在没有戏台的花园里唱完一整出戏,心情跟骑马在山路颠簸般,一上一下的,一上一下的,最后纷纷表示“学废了学废了”,都得到了成长。
蓬立果的心情比大臣们更加忐忑,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他已经承受了太多。他鼓起勇气,刚要张口,重新被皇帝给摁回去了。
云韶手撑着下巴,问裴翦:“公望,你说呢?”
裴翦思忖片刻,回答道:“北厥苦寒,土地贫瘠,百姓困苦,而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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