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工,合格白月光,跳湖什么的,只是小意思啦。
要不是估计那时剧情限止不能死,她肯定又会借救人死遁,死遁一时爽,一直死遁一直爽。
只是跳水救一个人,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甚至算不上一件值得记忆的事情,没有想到另一个当事人会记这么久。
云韶贴她更紧,灼热的体温透过春衫传来,四周的春风仿佛被火点燃。
“那时候我害怕极了,跑去药店帮先生买药,天好黑雨好大,我把药抱回家,为了煎药手被烫出疤,可是、可是,”她声音委屈,带着鼻音:“可是先生不肯看我。”
微莺歪歪头:“唉?”
为啥不看自己的攻略对象,难道她那时拿的还是个冷心冷情的人设?
云韶眼圈泛红,低垂着头,又道:“不过先生无恙,我便放心,也是那次,我才知道先生原来最怕苦药。”
微莺:……可恶,大意了。
她咳嗽两声,真诚建议:“陛下,我很理解你对你先生的感情,但是逝者已矣,你去给她烧点纸,不比扯着我在这边说什么要好?”
云韶僵了片刻,眸里水光粼粼,低声说:“也是先生说的。”
微莺:“啊哈?”
“先生说,若是她死后不必给她烧纸,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就算、就算……也是烧不到,找不到的。”她哀哀戚戚地说:“所以我只好一直等,一直等下去,开始看到萧千雪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便是先生转世,重新回来找我了。”
云韶鼻尖泛红,看上去很委屈:“我知道认错很不该,可是她和先生从前长得太像了。先生便罚我吧,韶甘心领罚。”
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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