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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昏君的黑月光我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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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是甚么画?”
    福寿连忙接道:“是陛下为莺贵人画的月夜泛舟图。”
    萧千雪:“哇,那他是怎么画的呢?”
    福寿流畅回答:“陛下前夜一身湿回去,沐浴完便跑去作画,我让她歇一歇,她却不肯,画了一宿这才受了风寒,染病后依旧起来继续画,原来是为了送给娘娘。”
    萧千雪捂胸,感动得两眼泪花花:“呜呜,真是太感人了。”
    微莺垂眼,继续展开画轴,画轴末尾还有一句诗。
    “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萧千雪把这句诗念出来,歪头,手指戳着腮,说:“这好像是句情诗?”
    福寿又笑道:“虽是古人的诗,但正契合陛下的一片心意……”
    萧千雪:“呜呜,真是太感动了。”
    福寿:“嘿,可不是嘛。”
    他们的一唱一和让微莺抿唇沉默许久。
    “那个……”微莺忍不住问:“你们是在我面前说相声吗?”
    两个人齐齐转头,一脸真诚地看着她。
    微莺问:“排练过?是陛下让公公这么说的吗?”
    福寿连忙摇头,“是奴家自己僭越想说的话。”
    萧千雪也跟着说:“是呀是呀,我们只是被陛下的一片真心感动到了!呜呜,得成比目何辞死。”
    福寿朗诵道:“愿作鸳鸯不羡仙!”
    萧千雪继续饱含感情地念诗:“衣带渐宽终不悔。”
    福寿:“为伊消得人憔悴!”
    “相思相见知何日?”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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