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阙一怔,然后笑道:“不是吧,你运气么差,只猎到一匹鹿吗?”
微莺拔出箭,金灿灿箭头彰显是独属于帝王尊贵,“是陛下猎。”
云韶弯了弯眉眼,在旁甜滋滋地说:“也是莺莺猎。”
裴阙:……
她恨铁不成钢看了微莺一眼,呸,莺莺居然开始沉迷妖君,不务正业了!
“莺莺,你一点都不认,”裴阙气呼呼地把弓箭别在马后,哼了,“一点意思都。”
微莺招招手,示意她走近,凑在她耳畔低说:“不管我猎得了一条恶蛟。”
裴阙诧异片刻:“什么意思?”
微莺悄悄和她耳语几句,提了下庐陵王事情,裴阙脸色从惊讶变成开心,最后忍不住捧腹大笑,锤微莺一拳,夸赞道:“怎么想呀,么趣事不叫我?”
微莺:“下次叫你。”
裴阙兴采烈,眉飞色舞:“行,那莺莺可不要忘!”
微莺笑着点头:“不忘,一定叫你。”
裴阙揽着她肩膀,和她一同往围场走:“那行,次魁首就让给你啦,我么多猎物也比不上你一个阴阳人,哈哈哈,舒适!”
一想到那个阴阳人被整,贵妃就非常舒适!
她一头,偶然瞥见皇帝站在一旁,揉着金色袖角,怨念地看着她们。
裴阙:……
怎么感觉皇帝也越来越小媳妇模样了?
她想,也许就是帝王家祖传阴阳气吧。
到了下午,日色将暝,一轮红日挂在山头,把群峰染上深红。
侍卫们总算找到在林中折腾一天、蓬头垢面宛若乞丐庐陵王,载着他到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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