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庐陵王悲伤地憋眼泪。
别低头,王冠会掉,别流泪,公公会笑。公公根本不懂他到底承受了什么!
他等福寿公公转身带路,和自己拉开一段距离后,才小和太后派过来侍卫长说:“你、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侍卫长点头:“是一定,您放心。”
庐陵王哆嗦着唇:“我放不了心。”
谁要是看到那晚少女一撞把碗口大树给拦腰撞断,谁要是和他一样感受了一把衣服被箭射成筛子,谁安下心啊?
侍卫长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心想,王爷好歹是个男儿,胆子未免太小,宛若无鼠辈。
不就是去吃个饭,必要害怕到整个人都在打颤吗?
篝火晚会在围场中举行。
火上驾着一头烤得焦黄冒油鹿。四周坐着随行大臣们,靠前位置是几位宫妃,最上座位坐着皇帝和微莺。
看到庐陵王走来,大臣们忍不住低头,窃窃私语。
“是庐陵王?”
“不对吧,庐陵王怎么变成个样子?不是乞丐吗?”
“不就是打一次猎,怎么把自己弄成幅样子?我常常听说别人夸庐陵王文治武功,文武双全,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庐陵王脑袋充血,忍辱负重,心里默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老老实实给皇帝请安。
皇帝笑起来,走下台来到他身边,手中拿着一把寒光闪烁小刀。
小刀细而长,如柳叶,被旁边篝火照亮,折射出冰冷光。
皇帝脸上带着笑,细白手指摩挲着打刀柄,朝他一步步走来。
那一刻,庐陵王再次忆起下午被
第1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