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不是风寒吗?”
“韶儿不想给我报仇吗?”女人依旧歪着头,轻轻柔柔地笑。
云韶跪在地上,露出绝望的表情,一点一点看那只手从手掌跌落——唯一一次鼓起勇气牵上先生的手,一生中唯一一次的牵手……
她泪如雨下。
——
微莺站在画卷前,同样心绪复杂。
她的注意力被跪在地上无声抽泣的少女吸引,没有分辨当初的自己到底在叭叭什。吐血还能讲这多话,她也是服了自己。
原来皇帝从小就是个哭包。
她望着隐忍抽泣的少女失神,但毕竟不能走到六年前,摇一摇小哭包的肩膀,说:“别哭啦,你先生我还会诈尸呢。先生我可是老阴阳使者,反复横跳,没有人比我更懂诈尸。”
别哭啦,有好哭的呢?
只是一个虚假的……虚假的幻影,日后你会喜欢别的人,拥有崭新的人生,日后你后宫佳丽三千,六宫粉黛,位居九重,翻云覆雨,何必留恋一场年少的相逢?
别哭,哭得我……心都要软了。
醒来以后,微莺坐在黑暗中,发呆很久。
万万没有想到,骂了这多声狗皇帝,最狗的居然是我自己。
她忍不住问:“我是被太后他们给毒死的吧?不对,最后明明是走的白月光流程,为什我任务会失败?”
这不科学!
她表现得还不够白月光吗,死的还不够凄美吗?
她掰着手指开始数白月光的下场方式:“你看我,我临死前还帮她铺路,还特意使用了牵手杀、摸头杀、微笑杀、吐血杀、回忆杀!你数数,这还不够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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