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抬眸,她对视,越清辉的眼睛很清亮,黑白分明,澄澈纯粹。微莺心中一动,想起自己梦中见过的女孩。
年少时的越清辉眼睛也很亮,闪烁着骄傲的光,但没有这样沉静,也没有这样坚。
越清辉笑笑,“莺莺,我一直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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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是最后一知道庐陵王不辞而别的人。
为了庐陵王回来,她在慈宁宫设宴,到酒菜冰凉,才淑妃儿听到信,庐陵王早就跑了,跑得远远的,这时候估计人已经回到封地。
太后气得不轻,想自己一心一意为庐陵王筹谋,结果这夭寿的小兔崽,使劲往外面蹦跶,现在一蹦蹦回封地,就没让她省心过。
怎么?
皇帝都不想当啊。
太后心中委屈,就算发生什么,庐陵王总该她商议后再回去,至少,临别前应当拜别。
当年她无,先帝害怕她后受委屈,便接庐陵王进宫,让她抚养,并许诺后会立庐陵王为帝。十余年间,她抚养庐陵王长大,用尽心,对其视如己出。
结果养出来这么一废物小白眼狼。
剑舞跳得不阴不阳,半夜出门弄身尿骚气,现在还直接被吓到跑回封地,也配叫男人?
淑妃捧过一杯茶,“姑姑,莫生气啦。”
宫贝奴附:“对呀对呀,姑姑,来,深呼吸——吸气——呼气”
“吸气——呼气——”
“吸……”
“闭嘴。”太后冷冷打断她,接过茶,低头喝了口,“到底还是只有自己人可以信,其他全指望不上,唉。”
她幽幽叹口气,冷不丁想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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