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目下无尘,从来不肯承认谁比自己强。
越清辉莞尔,望向高天孤月,不再说什么,坐了会,贤妃从花丛里冒出小脑袋:“皇后姐姐,我可以摘几朵花吗?”
越清辉笑:“随意。”
贤妃的小脑袋又缩了回去,没多久就薅了捧花抱在怀里,笑着说:“太好啦,明日我就把它们插在花瓶里,千雪的房间也能放上瓶啦。”
陪贤妃回到玉露殿后,微莺躲开绿蜡,重新溜出来,在金屋转了圈。
她坐在床上,突然想到什么,撅起臀往床底下看,翻出来一个碎花布包着的包裹。
微莺略略激动,脏砰砰跳,这里面会是和过去有关的什么线索吗?
她纠结了几秒,把包裹拆开,拆开层有层,当里面的东西露出真正面目时,她沉默了。
把小唢呐静静躺在碎花布上。
宫斗姬忍不住发出鸡叫:“咯咯咯咯咯咯。”
微莺抱起自己爱的小唢呐,无视鸡叫,滚到床上睡了。
翌日等皇帝早朝,她偷偷溜到养心殿,把那个红漆木匣打开,里面果然有枚烧焦的枫叶,上面也并不是云韶提过的什么太平长安江山如画。
她盯着“我归云山”这个字瞅了会,又低头翻开。
里面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她拿起那把枯黄的狗尾巴草,怔了片刻。
这玩意不是丢了吗?
皇帝又捡回来藏在盒子里?
看来陛下有某种收集癖,与微莺有关的点一滴都舍不扔掉。比如株早就枯死的狗尾巴草,又或者前几日刚收到的云英花链。
饶是这样,她收集的东西依旧这样少,甚至装不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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