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是解不开吗?”
顾唯舟抬起头,脸色有些尴尬的薄红, “好像……打成死结了。”
见到人难得尴尬的模样,晏景泽倒是笑了, “我看看。”说着起身走到了人的身边, 所见画面饶是晏景泽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这人刚刚确定是在解围裙?
“那个……是不是又打了很多道结?”
敏感的捕捉到一个又字的晏景泽抬了下眼,随之他就见视线中青年红着脸道:“我只是拽了几下而已,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给经常拽成这样。”
“没事, 以后换带勾的就好了。”看了眼那虽然结多, 但都不紧的现状,晏景泽道:“我帮你解吧。”不然你再拽两下就真的解不开了。
“嗯……。”
一只手受了伤,晏景泽只能用一只左手帮人解,本就不灵活,再加上围裙系的也不算松,手指动作间,难免的就会触碰到人纤细的腰肢。
虽然有着一层衣料的阻隔,但晏景泽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截腰肢的柔韧,与那条极为流畅的脊椎线条轻巧的弧度。
而青年似乎敏感极了,每次他稍微触碰到他的腰肢,指尖的那抹柔韧就若被惊吓到的小动物般,全身僵硬短暂的一秒,他的呼吸也会随着僵硬滞上一秒。
暖晕的灯光下,空气似乎因这小小的停顿在渐变浓稠,寂静的过份的餐厅中,过快的心跳声似乎也在耳畔清晰可闻。
不知从哪一秒开始,男人敛下的目已化为了一片的黝暗,那种色彩,是连最耀眼的光明,也无法抵达一望无际的黑洞。
终的,结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却同样是最紧的那个。
看着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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