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下颤抖的唇,他哑着不成样的嗓音唤道:“三……哥……”
端着酒壶的江怀瑜瞧着人的狼狈,轻叹了口气,坐到了桌旁倒着酒道:“不用担心,知道这件事的人我已经全部处理掉了。”
全部……处理……?
呼吸微乱,江怀瑾抬手一把抓住了对面江怀瑜的手臂,颤声道:“青离呢,青离怎么样了?”
手中倒酒的动作微顿,江怀瑜抬头看向了对面的人,眸中真切的关心与紧张不带丁点儿虚假。
这就是他的弟弟,爱欲其生,恶欲其死,一眼就猜的透全部,一眼的看得清全部。
轻笑了下,他道:“他不会有事的,三哥向你保证。”他怎么会让那个人被牵扯到这么件大逆不道的事中。
江怀瑾指尖微紧,眸中有感激的泪花闪现,“三哥……谢谢……谢谢你。”
“咱们是同胞兄弟,没有什么谢与不谢的。”说着话,江怀瑜将手中的酒杯送置到人面前。
“受惊了吧,喝杯酒压压惊。”
瞧着人手中的酒,江怀瑾似想到了什么般,接过一笑道:“还记得我小时候总好奇父皇为什么爱喝酒,有次忍不住偷拿了一瓶回来,结果喝的高烧不退三天。”
想着这件事,江怀瑜面上也露出几分缅怀的神色,他道:“是啊,我也记得,那时候你分明在昏迷,可嘴里却一直念叨着三哥说的,然后我被罚跪在你床前整整三天。”
“三哥……我其实就想拿给你喝来着,没想到嘴边就弯成这样了,你……不会怪我吧。”提到这件成年旧事的江怀瑾,表情有些紧张不安的小忐忑。
轻柔一笑,江怀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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