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你怎么了?”上官念依困惑的问道。
“妈咪,你在干什么呀?”杜若玲也搞不懂母亲是怎么了,一副见鬼的神情!
景晓萌朝陆皓阳望了一眼,附在他耳边极为小声的说“我长得很恐怖吗?把她吓成这样了!”
陆皓阳也不知道慕容燕燕是抽了什么疯,不过害怕总比不怕好,“慕容阿姨,我知道我老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你也不用如此惊叹吧?”
听到这话,杜若玲抓狂,立马道“哪里漂亮,就是个狐狸精,会勾人。陆家未来的主母应该是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的,怎么能是个比风月场合的女人还要银荡的狐妖妹子?”
陆皓阳嗤笑一声,眼里投出一道讥讽而鄙夷的寒光,“给男人下药,死皮赖脸想要爬上男人床的女人才叫无耻银荡,这点除了你,无人能及!”他说得每个字都像一把刀从陆若玲华丽的套装上一片一片的划过,把她虚伪的高贵剥离殆尽。
景晓萌狠狠的震动了下,心里暗中一惊,这意思难道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