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家里遭贼了。”她悻悻又尴尬的说。
“刚才不是说怕我犯了心脏病吗?怎么一眨眼又变成遭贼了?”他薄唇划开一道极为幽讽的冷弧。
“我不说你犯心脏病,还不被你的情妇当成贼了。”她低哼一声。
他深黑的冰眸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以后出现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我的事你无权过问。”
她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问道“你说隐疾还没有好,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好还是没好,都跟你没关系。你已经不是我的女人,我也没必要为你守身如玉。”他的语气极冷,把他呼出的温热气息都快要冻成冰晶了。
这像是间接承认了适才的“出轨”恶行。
她妒火中烧,气得要命,气得肺都快炸了。
可是很快,愤怒就化为了悲哀,极度的、浓郁的悲哀,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她在气什么呢?
他们已经分手了,彻底的分手了,再也不会有复合的机会。
他找别的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她离开了,终究会有一个女人要替代她。
她有什么资格批判?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她狠狠的咽了下口水,把所有的感情都费力的压制了下去,她压得很辛苦,以至于力气都耗尽了一大半。
“你让我来,有什么事吗?”她转移了话题。
“我饿了,滚去做点心。”他不耐的甩出一句。
她藏在口袋里的手指攥紧了,刚刚大战一场,能不饿吗?“
“好,我去给你做点心。”她僵硬的转过身,拖着机械的步伐
第六百二十二章 你有爬墙的习惯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