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歪理,不过我喜欢。”李秘书轻轻咬了咬妻子的红唇,心里想吃了蜜一样甜:“真好啊,跟你结婚,放心吧亲爱的,我现在不难过了,知道为什么吗?他们极了,态度放得更低了。各种苦肉计。”
李母:子蕊,你爸爸最近一直在发烧,天天去医院吊盐水,你什么时候回来看一看你爸爸,他很想你。
李母:子蕊,你爸爸生病了,你这社保断交了,没办法报销啊。
越到后面态度放得越低,四月份已经认错了。
李母:子蕊,爸爸妈妈知道错了,爸妈没文化,不会说话,说话不经过脑子,你快回来吧。
李秘书的嫂子一开始是高高在上的指责,然后到讲和,再到哭穷。
“亲爱的,你不是说你交医保吗?岳父怎么说无法报销。”
“当初我给忘记了,医保跟养老是不能分开缴费的,所以我医保跟养老一起断缴了,真是可笑,就缴了那么两个月社保,就开始哭穷了,我缴了这么多年,她们当做理所当然,这种感觉真爽。毕竟把我养大,我爸妈的养老还是我来缴费,这是她们的依靠,有了养老金,她们老了我嫂子也不敢给他们脸色看。我就只出养老,其它不管,这样也不留把柄,想告我也没门。”
“对,对这些人就是要硬气,你硬气了她们就软了,哪有这样的,花你的钱还耻高气杨。”
“就这这么个礼。”李秘书把开静音,设置拒接任何来电。然后登陆官网,把四月份的社保给补缴了,再把这个月的社保也缴了。
范秘书搂进妻子,问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栗子,你想不想要婚礼?”
李秘书反问:
第1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