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而是来和程练毛遂自荐,愿意跟着程练一步一个脚印,先磨出演技来。
实在是客气了,程练想。因为那部戏拍完她都不记得还有这样一个人。
至于带着他演戏就更不用特意感谢了……因为她对谁都一个样子,哪怕对戏的是个木人桩,她都能演出情深不悔的效果。
以前总有人说她不止在行动上犯懒,甚至连记性也很懒,对见过几次面的人都记不住长相。
……可是兰霆,为什么想要忘记你就这么难呢?
***
“阿嚏——”兰霆在踏入院子时突然打了个喷嚏,于是停了下来。
于是叶深明也停了下来,疑惑道:“怎么了吗?”
兰霆只是觉得心底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没什么……走吧,这就是最后一家了。”
他们查访了许多武馆,特别是那种家道中落、违背武德的,或许这些人里就有下一个受害者。
现在来的这一家,姓琴。
“警官,您们说的这事……不会吧?”招待他们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看着保养得不错,态度也一直很温和。只是对于两人说的这离奇事件有些不可置信。
“吴女士,警方已经调查多日,嫌疑人确实有这方面的意图,我们也只是来问问,看您最近有没有被人跟踪,或是收了什么挑战书之类的?”
吴女士茫然地摇摇头:“都没有啊。”她叹了一下:“我家那口子去世都二十年了,我也不懂什么武术不武术的……这人没理由找上我们吧?”
叶深明看了一眼兰霆,见他好像在看桌上的照片。
“吴女士,您有
ρǒ①⑧Ac.℃ǒм 十七、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