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比刚才沉。
穆夏脸上即将逃跑成功的窃喜瞬间变成了苦瓜,站在两三米远的地方,笑得比哭还难看,您还有什么吩咐?
韩青时回身,曲腿半倚着洗手台。
那里的光很亮,即使穆夏不刻意观察,也能看清她腕上的痕迹。
腾腾热意和满满的负罪感油然而生。
穆夏哭丧着脸,卑微地说:韩总,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来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好吗?
韩青时不接话,隔着不远的距离,平静地望着穆夏。
亮光从背后照出来,将她清晰利落的轮廓衬得格外柔和。
穆夏心想,内里温柔的人大多是软心肠,韩青时肯定不会让她难堪的。
也就这么一想。
下一秒,韩青时润泽的双唇微动,慢悠悠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不好。
穆夏,资本主义的无情果然根深蒂固。
这会儿正是饭点,即使酒店包厢自带卫生间,很少有人过来公厕,但不乏谁和她们一样,想来这里透气。
穆夏怕拖得久了闹出点别的幺蛾子,打算主动和韩青时谈谈条件。
正要开口,却听见韩青时的声音再次传来,低沉里带着警告,穆夏,我说了,别惹我。
穆夏无法反驳。
韩青时确实说过这话,而且不止一次,从TONIGHT到酒店床上,她反复说了三次。
三次之外,她们破了最后那条底线。
穆夏现在后悔得肠子发青。
怎么办?
钱肯定没用,人是GN老板,穷得就剩钱了。
那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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