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韩青时不怪她,甚至可能反过来安慰她的表情。
短暂沉默过去。
穆夏双手攥紧,头也不回地跑去了外面。
韩青时把穆夏的反应尽收眼底,一时无奈,医生,我自己什么情况,心里有数,不是大问题。一会儿出去,外面那个小姑娘要是问起来,您就说累得,别吓唬她。
医生失笑,你是医生还是我医生,我都没找到问题,你怎么敢说自己没事?
我韩青时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改了口,变成,她胆子小,您多担待。
哎,行。医生笑笑,继续给韩青时做检查。
半小时后,韩青时被安排在输液室挂水。
穆夏忙前忙后,一会儿跑去车上给她拿毯子盖,一会儿风风火火地去找暖水袋,生怕她受一点凉。
韩青时一开始没精神管穆夏,后来恢复点体力,拉住又不知道要出去干吗的她,无可奈何地说:你歇会吧,你跑得不累,我看着累。
穆夏冻得鼻尖通红,闻言坐回去,摸摸压在输液管上的暖水袋说:我去给你弄点热水喝,感觉暖水袋没什么用,药打进去还是很凉。
穆夏说着就要走。
韩青时闭了下眼,语气不容拒绝,坐下。
她不否认自己现在整条胳膊都是凉的,但再放任穆夏进进出出,她怕对面那个满脸怨念的阿姨会投诉她们当众闹事。
阿姨似乎是一个人来的,穿着单薄,没人给盖毯子,没人拿热水袋暖输液管,更没人几乎三四分钟就要问一句,冷不冷?
穆夏不知道韩青时的顾虑,想法被否决,闷闷地坐回去说:最后一次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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