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靠在她肩上,说:夏夏,情人节快乐。声音一缓,柔情尽显。
穆夏听得耳朵发热,悄悄踮起脚,抬高肩膀,好让韩青时靠得舒服。
我看你早上走得那么平静,还以为你忙得忘记了。穆夏说。
韩青时轻笑,第一次,怎么可能忘记。
穆夏听着开心,那有礼物吗?
韩青时下巴微抬,唇又贴上了穆夏的脖子,有。
穆夏仰起头,后脑勺顶着冰箱,被脖子里湿热的亲吻弄得语气发颤,我也有。
闹到一发不可收拾之前,韩青时离开穆夏,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与她十指相扣,往客厅走。
看到桌上的鲜花,穆夏惊喜地抬头去看韩青时。
她也恰好低头,目光一撞上,穆夏的心尖像是要被融化,阿时,你今天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韩青时笑着,怎么不一样?
唔穆夏思量片刻,忽地抓着韩青时的衣领,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同时仰头朝前凑,和她四目相对,看到她眼睛里清晰的自己时,兴奋地说,就像这样,你看过来的时候,眼睛里满满当当全是我。
之前不是?韩青时反问。
穆夏,也是,但今天更专注。
韩青时被穆夏一本正经的分析弄得乐不可支。
她的眼神其实没藏那么多心思,只因为今天看到父母的遗物,遗物里提及了她的将来他们对她的事业没有任何要求,唯一的希望是她能在漫漫人生路上寻得一知己,赠她半生喜乐,而她,现在恰好有所交代,
于是,那个让她有所交代的穆夏就显得尤其珍贵。
穆夏听韩青时说完,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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