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固予之。”
暮色降临的房间中,幽幽回响着连烈锦轻柔念诵的声音,带出了一种肃穆而安宁的味道。
闻言,高璟奚噗嗤一笑,又连忙掩住嘴,冲高岚因说道:“你可明白其中的道理?若欲收敛它,就先扩张它;若欲取走它,就先给予它。”
听着这夫妻二人的一唱一和,本就不喜读书的高岚因,一个头两个大,她语带抱怨地说:“姐姐就你小时候读书厉害,我一看到那些字就头疼。反正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姐夫是让你学会忍耐与蛰伏,柔弱想要战胜刚强,要靠这样微妙而又显明的方法。”高璟奚虽然嘴上这么回答,可她心底清楚,说白了,连烈锦对别人不过是“不在意”这三个字而已。
她在成亲第一夜,就看见了连烈锦清冷外表下,除却肆意放纵,剩下的就是不甚在意。
不在意虚名,无所谓他人的误会,甚至懒得与人针锋相对。
就连隐忍都不是。
这样的人,会对自己有情吗?高璟奚回想起两人之间相处的种种,既是怀有欢欣之意,又包含忐忑之心。
高岚因看着这两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直接叹了口气,“姐姐,我又不打仗,搞什么以弱胜强?”
闻言,高璟奚的眼眸里冷光渐显,声音也严厉了起来,“罗兹国狼子野心,一向想要侵略我们。月痕国因姑姑的镇守而不敢轻举妄动。兰庚一直危机四伏,歌舞升平不过是众人营造给自己的假象。是谁告诉你,你没有出征的可能了?”
高岚因吐吐舌头,跟块扭糖似的撒娇,“反正还有一众皇兄皇姐,到时候姐姐你也不许去,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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