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为了除掉你,故意不让下人给你送饭.....”
连烈锦淡然微笑,“可她也没得逞不是吗?我烧烤的手艺可不是说说而已。”
“可我答应过伯母要好好照顾你。”卫莞儿神色坚毅,一字一句地说ァ
“有多少师兄弟都想要师姐为他们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块手帕。他们也会视若珍宝。而你只给我做,到头来,竟然被我白白糟蹋了一番心意。”
说到这里,连烈锦无奈地摇摇头,随着她的动作,似乎有如碎片般的水珠散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我亏欠你良多,不是简单说一句多谢就够了的。”
“你都记得,哪里会是糟蹋呢?”卫莞儿听见连烈锦的肺腑之语,只感觉心口热热的,这些话,观邪从未对她或者任何一个人说过。
她以为观邪的心是块冰,她捂不热,别人也不可能捂热。原来,观邪一直都记得这么清楚。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常常一起睡吗?”
听到这话,负手立在窗边的连烈锦,终于露出了怀念的模样,“赵师妹和小萝卜总买些灵异画本,拿出来偷偷吓我。即便是现在,我看到了,也会被吓得神虚。那时便只好与师姐熬夜苦学医术,累极了,我们俩便席地而眠,当真快活。”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是你拉住了我,不然我早已掉入风过崖,死无葬身之地。”刚刚那颗丹药的药效很快,卫莞儿发现一直寒入骨髓的感觉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暖意遍布全身。
“大师姐,人见利而不见害,鱼见食而不见钩。”连烈锦回过身来,直视着卫莞儿,“你这是一叶障目了。换作别人,也一样会救你。”
第1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