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深秋红枫,她微微敛下睫毛,声音凄迷而清明,“可我不能有愧于自己。”
“观邪,你可知道,这样的话,你会吃很多苦。”
“过不久,天下人都会知道卫莞儿乃星药门弃徒,这江湖只会让师姐难以自处。师姐不比我,我这人脸皮厚,别人骂我、辱我,我无甚在意,但师姐不同。”连烈锦渐渐低下头去,心底一片悲凉,“我没错,何来认错之理?”
“老夫不同意,”二长老率先拒绝了连烈锦的要求,“我星药门做事绝无反悔之理,观邪你若识相,便乖乖地将这升任仪式继续下去。你要知道,星药门的首座弟子是多么大的殊荣。”
“毫无转圜的余地吗?”连烈锦再次抬起头,眉如冷山目似寒星,直直地望向靳长青。“师傅,您真认为观邪错了吗?
“星药门的声誉,不容有损,”靳长青不忍看见连烈锦冰冷目光下,藏着的希冀,他微微闭上了眼,坚定地说:
“为师说过了,以杀止杀并非上策。你在这世上一日,便要守这一日的规矩。”
“师傅的话,向来一言九鼎,我知晓了。想想也真遗憾,星药门曾经是我的家,如今却再也不是了。师傅,你还记得我儿时曾对你夸口,想成为蓬丘大陆第一炼药师吗?”
有些惊讶于连烈锦忽地提起从前,靳长青脸上露出了怀念之色,他认真地看着连烈锦,肯定地说:
“观邪,为师当初就说过,以你的心性,不出二十年,你定然是天下第一。”
“师傅,”连烈锦朝靳长青深深作了一揖,无奈地说道:
“即便连烈锦真能做这天下第一,现在却再也不想了。”
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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