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她只恨她能理解连烈锦,却怎么也无法同意她的做法。
她一直都清楚,连烈锦皮囊下,那颗纯粹而美好的心,才让这人的笑容那么纯净璀璨,仿佛能扫尽天下忧愁。
如此美丽,如此刚强易折,也如此令人心痛。
“殿下,你看,我这不是说过办完事,就来找你吗?”连烈锦不断抚摸着高璟奚的长发,试图安慰这个哭到浑身颤抖,也—声不吭的女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连烈锦,你过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敢轻易就......”
任由高璟奚取下眼睛上盖着的布条,连烈锦顺从地睁开双眼。
这人的眼睛里还淌着红色的血,将那清冷如霜雪的眼眸染上丝丝血红,那血红的颜色里还带着点点金色的微光,—遍遍刺痛着高璟奚。
“殿下,我认为我有决定这具身体的权利。即便受之父母......”
“给本宫闭嘴。”高璟奚疼惜地抚过连烈锦的眼睫,动作轻柔,语气凶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
闻言,连烈锦不安地把左手往后藏了藏,低低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就是左手,不太能使得上力。”
“怎么了,第一次语气这么软,是害怕本宫吗?”高璟奚眉眼间的冷意少了些许,她拉住连烈锦的左手,放在自己手心细细端详起来。
“觉得对不起殿下。”
“对不起本宫?”高璟奚轻哼了—声,“加上本宫,你现在对不起的可是两个人。”
“两个人,还能有谁吗?我那老父亲,最多哭天抢地,之后也不会怎样。”
“烈锦,”高璟奚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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