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陆酥秋的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不是你先把我坑来的?”
许安依倏地无言以对,半晌,才讪讪的低声道:“行,这回确实算我自作自受。”
许安依当真是有怨言也没理说了。
陆酥秋是被沈伶送下楼的,走出医院大门的。瞥见许安依开着车门在等陆酥秋,沈伶抛给许安依的眼神似乎又凉了不少。
许安依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又有哪得罪沈伶这么个喜怒无常的怪人。
回忆起来,许安依仍是心有余悸,她不觉向陆酥秋嘀咕:“沈伶那模样,简直像是和我有深仇大恨,要找我麻烦似的。”
陆酥秋笑而不语。
她没告诉许安依,许安依所言的“深仇大恨”,其实是沈伶动了开车送她的心思,却因为许安依停在医院未离开的车,不得已打消了。
没能捎陆酥秋一程,沈伶把错都归根到许安依头上。
许安依便如此不明不白的背了锅。
许安依抿唇,视线朝马路对面撇去,继而心不在焉的问陆酥秋:“你和沈伶旧情复燃了?”
陆酥秋道了一句“没有”。
许安依不免惊奇,顿时收回闲心,连带盯着陆酥秋的目光也诧异起来,“她没提复合吗?”
陆酥秋:“提了,然后被我拒绝掉了。”
许安依心道佩服。
能拒绝沈伶的人屈指可数,拒绝完还跟个没事人似的,许安依笃定,只有陆酥秋一人。
仅从眼神,许安依便可看出沈伶对陆酥秋有猫腻。
许安依把脑袋往车后座探,随即八卦道:“你们俩到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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