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随即又点头,“还是有一点。”
陆酥秋说的全是实话,发烧严重的时候,她烧得头重脚轻,连多一句话都不会愿意说。
沈伶蹙眉,却也另无他法。
陆酥秋难受,沈伶甚是无能为力。
她既不能替陆酥秋受这病,也不能令陆酥秋即刻痊愈无事。
沈伶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将自己一颗心放在陆酥秋身上,忧虑地凝视着眼前人。
陆酥秋见沈伶比自己还紧张关切,发个烧也大惊小怪,不免心底发笑。
神经病倒也有体贴可爱的一面。
“我困了,想睡觉。”陆酥秋说着,佯装倦意满满的模样,打个个哈欠,“沈伶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着好吗?”
沈伶自然舍不得离开。
陆酥秋这个人,在沈伶心底都是归属自己的。如此,沈伶更是不希望陆酥秋离开自己的视野半步。
但陆酥秋醒着如此难受,倒确实不如睡着后,会舒服一些。
克制自己心底的贪婪,沈伶点头:“你休息吧,我去给你准备好药,等你睡醒再喝。”
语罢,沈伶拉开门,退出了休息室。
沈伶一走,陆酥秋便开始分心与系统沟通,能否把自己的感官给关闭——能让她即便发烧,也不会这般难受。
系统111冷漠拒绝陆酥秋,陆酥秋也没辙,便放弃了这个念想。
时间不长,休息室的门前便再度响起脚步声。随即,门把被“咔嚓”地下拧,门也被外面打开。
一个小护士溜进来,手中还拿着盒药。
沈伶是在小护士的后面进来的。
把药搁在了
第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