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 沈医生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肯定是手里有什么重要的医学工作。”
“沈医生今天又请假, 我还以为是真的如传闻一般,”小护士掩唇浅笑,“没想到沈医生忙的居然是这种重要事。”
沈伶被小护士打趣, 却依旧从容,没有半分尴尬。
小护士盯着那毫无波澜的面庞,倏地便理解了沈伶。
倒也是,能让沈伶如此重视的人,即便发烧,在沈医生心底也该是至关重要的。
……
小护士离开,便只剩沈伶一人守着陆酥秋。
沈伶在休息室的门外占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斟酌到陆酥秋应该已经睡熟, 才蹑手蹑脚的进去了。
似乎是怕打扰到先前还满面困倦,嚷着要休息的陆酥秋。
耀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陆酥秋身侧,将陆酥秋围在了暖阳之中。
沈伶见状, 怕陆酥秋被阳光打扰到睡眠,便上前,替陆酥秋拉上了窗帘。
从窗边攀来的阳光被遮了许多。
沈伶一言不发,坐在离陆酥秋不到五米远的地方,继而凝视着酣睡的陆酥秋。
陆酥秋安静的趴在桌上困觉,面庞红晕,也不知是不是发烧引起的。呼吸平缓绵长,看模样似乎已然睡得深了。
休息室通风的窗尚未紧闭,凉风习习,时而会在休息室中拂过。
沈伶蹙眉,甚是无奈。
陆酥秋睡前,即便发着烧,也因为挑剔嫌闷,硬是不让沈伶关窗。
沈伶也依着陆酥秋,没关。
可现在人睡着了,再吹这样的风,发烧恐怕还会加重。
陆酥秋实在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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