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她死在亲王府,否则,府内之人皆不会好过。”姜夭言出必行,故而此话一出,便令管家不寒而栗。
管家深知,从郡主的先生离开起,郡主便彻头彻尾的变了。只怕是以后也难再转变性子。
姜夭挥手,示意管家退下。管家心领会神,即刻便不再打扰姜夭,默默退离了。
姜夭支身一人去了书阁。数之不尽的书籍置于阁内,她却不愿多看一眼。穿过这些书籍,她走至自己的书案前。
书案上未曾放有半本书籍,仅仅铺展着一张又一张的画像。手轻轻抚过画,姜夭微翘的嘴角掺了柔情,对其视若珍宝。即便是画像,先生也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仅是观望一张画,姜夭却心花怒放得似是触及了陆酥秋本人。
骤然,书阁的门被敲响。
姜夭的和颜悦色尚未存留多久,便因这不合时宜的打搅而蓦然烟消云散。她的书阁是有下明令,任何人不得闯入。来人倒是胆大妄为,敢明知故犯。
姜夭面色不善:“谁?”
书阁的门被推开,姜姝自顾自走了进来,没有畏惧姜夭半分,而始终谈笑自如:“许久不见,夭姐姐可有想念妹妹?”
“你到此找我,”姜夭对姜姝的寒暄置若罔闻,“所为何事?”
姜姝态度温和,明眸善睐令人心生好感,“夭姐姐不觉得我是来与你叙旧的?”
“姜姝,你我既不是初次相识,你是什么人我难道不清楚?”姜夭低嗤,“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姜姝走近了姜夭,模样甚是无害,“夭姐姐莫不是对我有误解?”
“误解什么,”姜夭的嗓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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