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浑噩噩,陆酥秋连多一个眼神都未愿意给姜夭。
陆酥秋记仇,向来是不管对错,仗着自己得宠而记着的。
陆酥秋冷淡的态度却丝毫不影响姜夭的欣喜若狂。
姜夭痴痴的又喊了一声,“先生。”
陆酥秋不语,目光环视着屋内,睨着这一片狼藉,“这场闹剧,郡主可还玩得尽兴?”
姜夭的注意力这才迟迟从陆酥秋身上分散开,视线触及还落座于宴席的众人,气势又骤然森冷,“都退下。”
“不该听不该闻的,若是有人传了出去,一律剜心惩处。”
姜夭的话令众人如梦初醒。纵使再惊艳,也没了那个胆去继续盯陆酥秋。连带着下人,无不是心惊胆战的退出了屋。
姜姝也因姜夭的下令,在被人用剑抵着脖子的被逼无奈下离开了。
“先生。”姜夭乐此不疲的唤着同样的称呼。
陆酥秋说:“自离开亲王府的那日,我便不再是郡主的先生。”
在望及陆酥秋时,姜夭的眼眸也似辉映着黑夜中月光,“先生不喜欢这个称呼,换掉便是了。若是不介意,我可否唤上一声阿秋?”
陆酥秋蹙眉,态度疏离:“我与郡主身份有别,还请郡主莫要胡言。”
姜夭却是不管不顾的已经换了称呼,“阿秋与外人不同,更无身份有别一说。”
姜夭胡闹,陆酥秋自是拗不过她,“郡主若是非要如此,那便随了郡主吧。”朝姜夭行了个礼,陆酥秋继而道:“若是无事,我便先行告退……”
陆酥秋话未说完,姜夭便先一步的牵住了她的手。饱含小心翼翼,姜夭牵得牢,却又怕失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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