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望着眼前人,心底浮现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庆幸与后怕。
还好她来了。
倘若她不在场……
哪怕只是想象着眼前人受一丝一毫的伤,容瑾的心便像是沉入了密不透风的无底洞般,令她喘不过气。那是比此刻她所受的伤,还要多上成千上万倍的痛。
收起了容瑾送的戒指,陆酥秋视线落在容瑾触目惊心的手,几乎是脱口而出:“去医院。”
甚至来不及思考,一向不愿意去医院的她,怎么会这般不假思索的说出这话。
*
似有似无的消毒水味自走廊一路蔓延。
容瑾白皙如玉的手此刻缠上了白纱布,伤口也被擦拭清理过,不再是来时鲜血淋漓的骇人模样。
陆酥秋拧着的秀媚却未因此而舒展。
容瑾似有所察:“不开心?”显然是对陆酥秋说的。
但却说得不像是询问,而像笃定。
陆酥秋不语,也不知是默认,还是不想作答。
“这件事已经交由警察处理,劣迹艺人会永久封杀,之后……”容瑾垂眸,提及纪妯,她的眉目间晃过几分不易察觉的晦暗。
听着纪妯咎由自取的下场,陆酥秋面不改色,微抿的红唇却透露着她的复杂:“……给纪妯下手机会,我是故意的。”
容瑾静静的与陆酥秋对视,“嗯。”
单单一个字,便堵得陆酥秋说不出话。让陆酥秋甚至怀疑,容瑾是否有听清她方才的话。
半晌,陆酥秋才像是组织好语言,踌躇的打破沉默:“你不问点什么,也不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容瑾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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