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跟着掀起帽子看了一眼,“是有点远,可能搞艺术的都带点怪癖,站海边凹造型呢吧。”
傅子虚看了一眼老九,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三个人走到礁石边,张左偶也从石头上下来,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视线落在老九身上,“哎呀,姜同学,好久不见了,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一开口,张左偶身上那股子故弄玄虚的味道散得干干净净,满是谄媚和市侩。
傅子虚和敖幽的视线落在老九身上,看来这个作家的身份是挺多样化啊,有全面发展的潜力。
暂时没理会那俩人的视线,老九对张左偶并没有什么师生重逢的感觉,“张左偶,你把当年的事跟她们俩说清楚了。”
“这……”张左偶脸上露出为难,“姜同学,你怎么又想起来这事了?这我真不能说,董事会把这个消息封死了的,我要说了,没好下场的。”
别人为不为难,并不在老九的考虑范围之内,“你只要跟我们说就行,到时候我们不往外说,谁知道是你泄露的?赶紧说,不说我让你现在就没什么好下场。”
“我说我说,”立场倒戈得非常迅速,张左偶磨蹭都不敢磨蹭,竹筒倒豆子一样,将当年的事和盘托出。
“当年突然要迁址,是因为当时学校里发生了一件怪事,住在学校里的学生每天晚上回到宿舍,都会发现自己被锁在了牢房里,一个人两个人是巧合,一天两天是巧合,但是连着快一个星期,全校都这样,那肯定要引起恐慌的。”
“在情况核实后,作为大部分学生家长的董事会成员,自然第一时间关心孩子的安全,尤其又是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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