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在酒店吃完饭之后,傅子虚退了房间,小团子带着小鲛人和嬴藜先去那个庄园,傅子虚和敖幽光明正大地开车过去。
车上狭小的空间里就只有两个人,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敖幽看着自己身旁的傅子虚,想说什么,但是纠结再三,一直等两个人下车了,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傅子虚和敖幽到的时候,一辆封闭的卡车正好也停在门口,一眼就看出这是运送鲛人的车,傅子虚看向庄园里留守的佣人,打开了门。
两个和小鲛人那时候的同款大箱子被放进了庄园后花园的泳池旁,刚放好,姚浅文也来了。
并没有着急打开箱子,傅子虚先请姚浅文去客厅坐,顺带还得盘算一下怎么再跟傅子胤坑点。
敖幽留在后花园没进去,傅子虚和姚浅文两个人坐着,相互寒暄了半天,进去正题。
“傅小姐,跟您说句实话,我们之所以跟您做这笔买卖,其实都是想跟傅小姐您交个朋友,虽然说我们手里有这世界上最珍贵稀有的东西,但是却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跟傅家打交道,姚浅文也没想瞒下什么,干脆直说先示弱。
傅子虚一听这话,嘴边的茶杯一顿,嗅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姚少爷此话怎讲?”
“傅小姐您这不是……”姚浅文面露难色,“哎,实话跟您说了,以前我们这实验室另有其主,但是后来那个老板无故失踪,我接下了这个烂摊子,俗话说得好啊,人心不足蛇吞象,是我太过自大了些,人鱼虽好虽珍稀,但是却见不得光啊,老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实在是接不住这烫手山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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