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崩得太紧了。”
“我还可以。”盛天荫伸手捂住脸,深呼吸,有些咬牙切齿的,“只要我爸还躺在医院里一天,这些人就不会消停,这段时间必须稳住。”
秘书正要接她的话,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她上去将门打开,将外面的人迎了进来。
来人是一个青年男子,穿着板正的西装和锃亮的皮鞋,染成灰色的半长头发整齐地扎在后脑上,眼前的金丝眼镜散发着一丝不苟的读书人气息。但在那镜片的遮掩下是一双灵动的眼睛,里面藏着久经江湖的狡黠,这双眼睛总是半眯着,看起来总是在算计着什么似的。
“小盛董,今天气色不行啊。”陆振笑嘻嘻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随意地将手里的公文包往上一放,靠着桌沿强行欠过身去要与盛天荫行贴面礼。
“你最好给我一点好消息,不然我不保证留下你拿年终奖。”盛天荫板直身子尽力贴在椅背上以保持距离,脸色冷得像结了霜。
“呀,这两天应酬过度了是不是?”陆振有些惋惜地站了回去,“小盛董一个弱质女流对付那帮臭老爷们想想就很吃力。”
他边说边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U盘,反手插到桌上的电脑接口里,又熟门熟路地走到房间侧面打开了投影仪。
“所以呢,我帮你省下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至少今年是免了一波大事咯。”
他走到盛天荫身边,伸手接过秘书递过来的咖啡,对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随口说道:“你知道前几天华星派了人来给梁婉吹风吗?”
盛天荫深吸口气,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反问:“作为员工你不觉得发现这种事要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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