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的抓紧,她已经过了敢用一腔孤勇破釜沉舟的年纪,不留退路对于一个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很多年的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几天没见,森铭再来接她的时候显得很热情,她都能感受到他绅士做派底下藏着的难以克制的激动心情。她想是不是上次分别时暗示得太明显太超过了,以至于森铭见她说的前几句话都带着颤音。
这倒使她有些为难了,首先是愧疚感跳了出来,她对这个男人并无爱意,却惹得他这样全心全意满怀激情地来爱慕她;接着是尴尬,她不知道等会儿约会结束后森铭会不会真的借着她上次的话去她家里,她始终觉得不是时候让这段关系进到这一步。但随后她又自嘲了起来,要真的单凭她自己的喜恶来决定感情里的进退的话,森铭也许几十年都没法进她的家门。
她被这些构想纠缠得头痛,森铭却全然不知,一路上尽职尽责地扮演车夫的角色,抽空还想方设法找话题逗她开心,但夏晚木坐在旁边,破天荒地觉得与他相处的时光开始变得那么难熬。她生平第一次干这种拿人当退路的事,在陆振出现以前她发誓她是认真对待这段男女朋友关系的,尽管没有爱,但起码还有一份责任感,一种你来我往的公平观在。因为这份责任感,这份良心,她甚至考虑要和他结婚的事。但陆振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刀,把她藏在灵魂最深处的贪欲剖开来,很多见不得光的心思就这样浮出水面……陆振和盛皇是一块跳板,而森铭从她的最优选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备选项,现在的他跟一块鸡肋有什么区别呢?
她唾弃这样现实和恶毒的自己,并且为这些肮脏的想法感到恶心,前所未有的自厌情绪密不透风地将她包围。她不敢相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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