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接地气而且容易让她放松警惕啊!”他看着仍然不为所动的且目光可怕的女人,嘴角咧的有点僵,奋力顽抗道,“我本来想说是姐姐妹妹什么的,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么气质出众的美女不可能跟我有血缘关系的嘛,要是有小盛董您这么优秀的人做我们陆家的孩子,那简直是蓬荜生辉祖坟冒青烟,我爸妈要当场跟我断绝关系以表庆祝……您应该不想跟我这样的人做兄妹吧?”
盛天荫掂着手里的墨镜,眼角上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陆振被她冰冷的视线反复凌迟了无数次,最终放弃抵抗,很是沮丧地自我反省道:“对不起,今天回去我就把我低俗、封建的大男性自尊心给人道阉割掉,保证在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场景里,管好这张臭不可闻的嘴,管好被酒肉物欲侵蚀的脑子,管好这颗爱慕虚荣的心,保持灵魂的纯洁与高雅,力争跟上盛董的脚步,誓将盛皇建立得更加繁荣美好。”
他一口气说下来竟然一字不断,稍微停顿一会儿缓口气,又腆着脸笑嘻嘻地自夸起来:“不过不是我自卖自夸,你今天也看到了,夏晚木这样的,现在这圈里还有几个人有这种气质,那小脸白的,那眼睛又大又水灵,那神色那风姿,我们不缺美女,我们缺有气质的美女,尤其像她那么忧郁的,啧啧啧……小盛董你读过戴望舒的诗不?像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
他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像是在念诗一般浮夸,只差当场朗诵一首雨巷以彰示他激情澎湃的心意,只是被盛天荫杀气浓重的眼神一看,满腔热血像被浇了一盆凉水的热铁,滋滋地冒着青烟。
“所以我今年的奖金还有着落吗?”陆振换了个风格为自己挽尊,眉头下压一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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