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灌的花骨朵一样渐次伸展开来,她在这剧烈运动后的畅快感中深深地吐息,但回想起方才的举动无比的羞耻感就涌了上来。
她是中邪了吗?为什么像个小学生一样把人甩下就跑了?这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做得出来的事吗?
虽然耻于承认,但果然她还是被陆振同化了,这个奇葩男人实在是太擅长把别人的智商拉低到跟他一样的水平线上,然后抱着人一起同归于尽。
她在沉痛的反思中回了房,泡了杯热茶端在手上,就着窗边的椅子坐下,盯着下面发起呆来。也说不上是在等谁,反正整个节目组的嘉宾都在这宾馆的五楼住着,不管是出去还是进来,透过这扇窗是肯定能看到的。
零点已过,大街上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影,只有路灯还尽职尽责地亮着。寂寂的寒意顺着窗棂爬上来,像蛇一样紧紧地缠上了身,她打了个寒噤,就着杯沿抿了一大口,热腾腾的茶水顺着喉管一路烫到胃里。夏晚木满足地叹了口气,嘴里呼出的白雾蒸腾着飘散开来。
街道的尽头突兀地出现了两个模糊的影子,晃动着朝这边走来。她盯着看了好久,直到那两人走近,身上熟悉的衣着被街灯照了出来,陆振和小助理勾肩搭背地小步快走着,交谈的声音传到窗边已变成了蚊子响,她侧耳细听,还是捕捉不到任何字句。
两人的身影很快到了楼下,消失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她双手捧着瓷杯,目光又转向了街道尽头。那里空空落落,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走来,但一秒接着一秒不停地过,那景色却像搁了笔的画作,永远地凝固住了。
她呆呆地望着,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期待着一副怎样的画面,只是这个位子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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