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正常人谁能做得出这事?”陆振目光沉重地朝她望过来,颇有些扼腕叹息的意思在,“好好的一个英雄豪杰,为了破烂不值的感情都失心疯了。”
夏晚木薄唇抿得紧紧的,一方面因为他荤素不忌直白过了头的评价尴尬不已,另一方面又怀疑这人在指桑骂槐,心里真是百味陈杂,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憋得胸口发疼。
“这几十年来人家女方在国外那是一个惬意自在,把小老板一生,也没有任何包袱了,一会儿包个小奶狗,过会儿腻了又招个小狼狗,年下玩够了就奔向帅大叔的怀抱,那可真是百无禁忌……老盛董呢?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拿着老丈人赏他的那笔钱兢兢业业办起了盛皇,几十年一口气都没松过,别说发展新感情了,连玩小姑娘都没有的。”
“这人跟人啊,都长着一双眼睛一对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要说那不一样,也不就是你胸脯鼓些我比你多个器官,怎么就差这么多呢?”陆振两手撑着脸,第一次在她眼前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你要说这世上负心男多吧,有些女人心地可比他们狠绝多了,你要说男人无辜吧,又有数不尽的女人被渣男糟蹋,可见这渣滓属性跟性别是搭不上边的。”
听他这番话越扯越远,夏晚木愈发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暗示个什么,开口打断道:“道理是这样,但这怎么就跟我想的有关了呢?”
陆振眨巴着小眼睛望着她,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问,而是若有所思地慢慢说道:“你想啊,如果连我们外人听了这故事都唏嘘不已,作为当事人的小老板心里会是怎么想的呢?”
夏晚木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晃动,她侧过头避开陆振恻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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