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谁?你现在能站在这里,不说老板有多大功劳,从头到尾跟她郁清歌有什么关系呢?好好想清楚了,别跟自己过不去。”陆振语重心长地说着,几乎要被自己少有的真诚给感动哭了,与眼前人从认识起到现在,至少这一次他发誓是彻头彻尾地站在她的立场为她好的。
“我当然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女人很不耐烦听他这话似的,别过头去,声音冷淡,好看的侧脸是很倔强的样子,让他觉得再说什么都没必要。夏晚木的性子他早就从过往的历史中窥见一斑了,如果不是这样的顽固又不听摆布,华星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放弃她身上的红利,强硬地把她封杀掉呢。有些人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回头,哪怕一头撞上南墙血肉模糊也绝不说一句后悔,他向来是很敬佩这种一往无前的性格的。不过当这种人落在他自己手上,偏偏这人其余地方又很对他胃口的时候,他便觉得太过执着也是很让人伤脑筋的特质。
房里陷入了沉默,夏晚木像是跟他赌气似的,再不开口了,靠着椅背愣愣地望着窗外,脸上的表情不知怎么的让他看了有点难受。他抠着手指,在冷下来的氛围里如坐针毡,却又不知从何开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过功利化了,你是路人时可以毫无心肺地对当事人指指点点、信口开河地去胡乱评价一通,一旦投入真情了,倒是束手束脚如履薄冰,要真心劝慰人家两句还要逐字逐句百般斟酌,生怕稍有不对就只能落得个一拍两散各自生怨的结局。
陆振定定地立着,此时才感到暗夜里寒意来袭,心口凉丝丝的,又像被人揪着有种火辣辣的灼烧感。不过才认识几个月,怎么就能跟这个人“真情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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