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台上心似火烧,这厢陆振在休息室扯着小刘的袖子已经急得跳脚了。
“她犯什么病啊?这个时候轮得到她有意见吗?人家喊她一声夏老师夏前辈那都是客气,看的还不是盛皇的面子,现在这个时候单说咖位她连华星那陆景明都不如,给她一个座位挨着郁清歌她还真觉得是自己有多大本事吗?”
他握着拳,两指屈起把指关节送进嘴里咬着,一边用疼痛来宣泄怒火一边紧张地瞧着屏幕。
“晚木导师这话怎么说?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吗?如果有的话说出来大家听听看好好讨论一下哦,所有意见导演组都会纳入考虑,最后再相应地做一些改动。”陈梓桐笑眯眯的,口气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听起来有些平板且僵硬。
夏晚木一听他说这话便知道是没有什么转圜余地了,她张张嘴,却发现根本没什么可说的,她不过是做不到与郁清歌“共同指导”罢了,赛制改不改于她有什么利害关系呢,她本来也只是来这里做花瓶的,人家负责唱戏的主角儿都没开口,她这种绿叶有什么资本去喧宾夺主地表达意见呢?
场上的人都等着她来一些什么别开生面的东西,她却僵在那儿,不上不下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好半晌,她没支吾个什么出来,倒是旁边的人清清冷冷地开口了。
“虽然很感谢节目组为我和我的学员们考虑改变了赛制,但这确实对其他的队伍不太公平。而且两位导师进行共同指导的话,有可能导致各个表演风格不够突出,导师们也很难表达自己的理念,我认为这样的改变确实太过仓促,是值得商榷的。”
夏晚木定在那里,一颗心宛如被飓风眷顾的海滩,一片狼藉,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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