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阴了,她直起身子靠回椅背,两手交握,望着好友的眼神是认真又凝重的。
“从一个笼子走进另一个笼子,对我来说并不算出路。”
“至于死心塌地什么的,你想多了,不过一时头脑发热而已,谁当真谁是傻子。”
任千卉皱着眉朝她翻了个白眼,心里好气又好笑:“拜托,人家追你也快大半年了,天天花送到家门口,体贴你这个体贴你那个,他脑子里装的是温泉水吗?一发热就是两百天?”
“是,他是坚持了两百天,这就算不错了?假设我70岁寿终正寝,余生还剩下四十年,总计一万四千六百天,抹掉零头,还有七十个两百天,他不过完成了七十分之一的进度,这就值得我嫁过去了?”
这一番话听得任秘书瞠目结舌,好半天还如坠云雾。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认真的吗?什么七十分之一,是你的气话还是你一直就这么想的?”
盛天荫微笑地看着她,不予回答。
任千卉从她波澜不惊的表情里看出了点不同寻常,再联想一下她的家庭背景,心下了然。
“你没必要因为看过一桩悲剧就对所有的感情都失去信任的。”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像在犹豫要不要在这个话题上劝一劝发小。
盛天荫仰头叹了口气,眼里泛着冰冷的光。
“信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家里的事你也清楚,就不提了。但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这三十年,我们周围有过什么专情忠诚的模范吗?大家都是那样,高兴了就玩玩,腻了就换个新的,谈什么一生一世就很离谱,结婚就更像个笑话,拿来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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