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一路慢腾腾地穿过客厅,在紧闭着的房门前停下。
郁清歌是个独来独往的怪人,几乎所有留到了决赛舞台上的小姐妹们都这么说。没人了解她,无论是家庭背景还是个人爱好,唯一与她同房的那个室友在比赛初始就淘汰出局了,因此没能留下什么有用的情报。这位怪胎始终独自训练,独自吃饭,独自去澡堂,连赛程里一时的胜负也都是自己默默消化。她像荒郊野岭里独自盛放的野蔷薇,花心被瓣叶厚厚的卷裹着,既不需要同行陪伴,也不在意无人欣赏。
若说这样一个用铜墙铁壁把自己包围起来的人有哪里露出了马脚的话,那大概就是让大家发现了她对音乐的痴迷。只有在她自己上舞台唱歌时,或是在听到别人打动人心的演唱后,这个人脸上板结着的冰块才会融化,旁人这时才有机会看到有情绪从这人身上流动出来,才会发现原来她的眉眼并不总是冷冷淡淡的,也会因着周边的事物或喜或忧。
音乐,这可能是唯一的切入点,也是夏晚木众多死穴中的一个。夏家书香世家,对于下一代的教育有独一套的理念,家长们从姑娘小时候起就不吝培养她的各种兴趣爱好,钢琴便是其中的一种。但凡事都是有好有坏,夏爸爸总觉着技多不压身,却忘了学多则易不精,艺多不养人。夏家姑娘在钢琴舞技绘画滑冰等众多热闹的兴趣泥潭里打了个滚,爬起身拍拍土,转眼就都丢到脑后,连在每年亲戚聚会上的才艺表演都是勉为其难磕磕绊绊,只能凭着叔伯姨奶们单纯的爱护晚辈的拳拳心意才能收获一点掌声。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学过几年钢琴谱,到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唯一记得的也就剩几个大师的名字,几个着名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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