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了我来背你吗?”
郁清歌别开了头,似乎很不习惯在这样近的距离与她对话。
“我自己能走。”
“你真的……”夏晚木被她的反应气得说不出话,心想就是乌龟也得偶尔从壳里露露头,世界上哪还有比冰块脸更不识好歹的人呢?对付这种人根本就没有沟通的必要,她闭了嘴,不做无谓的纠缠,将长发拨到一侧,俯下身就把人往背上揽。
郁清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呆了,反应过来时已经在某人背上骑虎难下,还待挣扎,就被人抓着大腿根往上颠了颠。她被迫伏在女孩并不很坚实的后背上,鼻尖触着这人细嫩小巧的耳垂,一时面红的厉害。
“你抱紧我啊,摔下来了怎么办。”
夏晚木吃力地抬起头目视前方,心下有些不妙。话说的太满了,没想到冰块脸看上去瘦瘦弱弱的,真上了身还是有点重量的。八楼呢,她有些退缩,但身后的人很快伸出胳膊环抱住她的脖子,很乖顺地把头埋在她肩膀上。
平常冷漠疏离的人此刻化身成咩咩叫的小绵羊,这反差蓦地使她豪情万丈,颇为得意,瞬间觉得就算要背着这祖宗上八百楼也不成问题。
楼道里的应急灯年久失修,一层发亮一层黑,夏晚木两手勾着背上人的小腿弯,在黑暗与昏黄里吭哧吭哧地穿行。夏夜里狭窄的楼梯间尤为闷热,挂在墙上的小气窗如同摆设,不仅透不进一丝风,还给被灯光吸引的蚊子提供了绝妙的进食通道。弓腰爬行的人此刻无瑕去仔细感受背上贴着的一片柔软,蚊虫叮咬和高温逼得她体内的水分不停蒸发,渗出毛孔黏在皮肤上,难受得很,尤其颈部还被一双胳膊牢牢圈着,肉贴着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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