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见,但碍于两人情面不好说出口。因为有那么几次她忙好手上的事回过神来,发现郁清歌就望着这边发呆,被她追问怎么回事时就支支吾吾闪烁其辞,让她好不郁闷。
她努力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桩桩件件,实在是想不出哪里得罪了郁清歌。难道,问题不在她俩之间?郁清歌家里有什么变故?或是……这冰块春心萌动看上了哪个小白脸???
想到这里她猛地直起身来,心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亏她平常对这小没良心的那么好,一遇上事了总是藏着捂着,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都处这么久了,还把她当外人!
她睁着两眼瞪着前面镜墙里的自己,泪水从还酸痒难当的左眼里不停地流出来,推门进来的人看到这一幕,加快步子走了过来。
“怎么起来了?躺好。”郁清歌来到她身边坐下,拆开药水包装,语调轻柔,哄小孩似的,狭长的眼里明明白白写着心疼。
她皱着眉,决定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再谈其他,于是依言躺下,枕着小没良心的大腿,乖乖配合着。
眼皮被撑开的时候,看着占满视野认真专注的那一张脸,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努力心平气和地问。
“你最近好像有心事,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上方稳稳当当捏着眼药水的手一瞬间出现了明显的晃动,一滴药液滴落在眼角,凉丝丝的,她在条件反射下闭了闭眼。
“干什么遮遮掩掩的,整天魂不守舍,太明显了。”她抓着郁清歌虚盖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只手晃了晃,贴在颊边轻轻蹭着,像翻着肚皮被撸毛的小猫一样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咱们俩的关系,还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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