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没给到过这边。
也许是她想错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对队友有过分的亲近欲望的人呢?姓居的是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可靠一点才吹牛的吧。
她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吸着脸上的水珠,尽力不去破坏妆容。
那她对郁清歌的独占和亲近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明明两个人都是女孩子啊,郁清歌有的她都有,而且单论身材,哪一点她比不过呢?但她在那人身边时从未升起过任何要比较的想法,只觉得那副身体从头到脚都很吸引人,惹得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触碰。
为了应付居正鑫和他的朋友们喝的那几杯酒似乎已经发挥效用了,她头晕得很,只好放弃了思考。正要补个妆走人,隔壁洗手间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随后是男人忍痛的哼声,她侧着头听了一耳朵,觉得那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你不要太过分,我的耐心有限。”另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咬牙切齿的,能听出主人掩不住的怒意。
是居正鑫。他在跟谁说话?听这语气好像是真怒了,明明看起来脾气好得不得了的一个人。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她关上还在哗哗流水的龙头,凝气静声,很轻缓地朝后退了两步,靠在墙边偷偷地听。
“嗤……怎么,现在有新目标了就不愿意再看我一眼了?明明昨晚还把我按在床上……”
带着讥讽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记响亮的耳光后是男人压抑低沉的威胁。
“你闭嘴!我已经说过昨晚我喝醉了,是你自己送上床来卖屁股,做出这种丑事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么?”
夏晚木紧张地提着气,被听到的这样重磅的私密消息炸晕了头。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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