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说是争吵,更不如说是夏晚木单方面的情绪宣泄,因为另一方始终保持着沉默,安静地承受着恋人的怒火。
“那头肥猪的目标明明是我,你干什么上赶着凑热闹?还要他给你详细讲讲?你不怕他当真把你带走给生吞活剥了吗!”
夏晚木胡乱踢开脚上的鞋,刚关好门就忍不住喊了起来,她眼眶通红,又急又气,生平头一次被沉重的屈辱感压弯了腰。她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但这情绪并不仅仅出自于受人挟制的愤恨,因为这单薄的恨意远远没有保护不了所在乎的人的事实给她的打击来得沉重。
“你说话啊,老这样子不声不响的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她望着眼前低着头一声不吭的人,一股气憋在胸口,只差没当场炸开,“你是觉得我保护不了自己么?觉得我应付不过来吗?我就算是再弱都不需要你挺身而出把自己卖了来保护我!”
她喊到最后已经无法控制音量,客厅里不停回荡着愤怒的尾音,郁清歌瘦削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看在眼里,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去对着雪白的墙壁慢慢平复心情。
一个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郁清歌从背后环抱着她,埋在她颈窝闷闷地开口。
“我讨厌他那样碰你。”
“所以你就要把自己送上去给他碰吗!”夏晚木捏着拳,用力地对着墙面捶了一下,指骨传来尖锐的痛感,却半点也及不上心里的疼。
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好半天,她才听见那人压着嗓子道的一句对不起。
她吸了吸鼻子,心里酸酸的,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把人抱进怀里,很珍重地在那冰凉的颊边落下一个轻吻,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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