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安排了,很早就要出门,抱歉。”
单薄的身体贴了上来,郁清歌伏在她肩膀上,向来沉静的声音有些虚软无力。
“礼物留着,下次再拆好吗?”
她抱着怀里筋疲力尽的人,有太多的疑惑问不出口,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郁清歌有事瞒着她。
第二天一早当她醒来时,床上已经只剩下自己,屋里空荡荡的,郁清歌大概出门很久了。心里的疑虑紧紧逼着,迫得她早饭也没吃,戴着帽子口罩就跑出门去了经纪人办公室想问个清楚。听她说明了来意后,莫姐隔着办公桌瞥她一眼,手下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艺人的资料,慢悠悠地开口。
“她啊,老板前几天亲自联系了一个很厉害的乐理老师,这两天的假就吹了呗。”
“前段时间不是学了吗?怎么又去?”
“临时改变计划了,要为新单曲做准备。”
夏晚木心头一紧。
“什么新单曲?我怎么不知道。”
莫云欣把手里的文件夹推到一边,眉心微皱着盯了她很久,神色是怜悯的。
“今年夏天起她要单独唱了,新歌是用来试水的,以后她的重心会慢慢转移。”中年女人顿了很久,血淋淋的真相从那两片褶皱很多的唇瓣里露出了头,“你们两个搭档的时间不剩多少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会正式公布这个消息。”
她闭了闭眼,耳膜处似有雷声轰鸣。
“你说什么?”
“之前开会,老板的意思是要单捧她一个了,你的条件赶不上她,再搭档下去反而对公司不利。决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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