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有一瞬间软成一片,情不自禁地伸手回抱着,这些天来一直憋在心里的疑惑怎么都问不出口。
“怎么了?”
“有点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很想反问一句是得了岳传麟的青眼才这样累吗,但又觉得这么说少不了有点讥讽的意思在。不管怎样,在得到郁清歌的亲口肯定之前,她不想有任何先入为主的判断。
“你看了前几天的报纸吗?”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声音颤抖着。
怀里的人身体一瞬间僵硬了,郁清歌缓缓抬起头,目光有些闪躲。
“哪一天?”
夏晚木已从这样的反应里猜出了七八分,心情如坐过山车般急转直下,有种马上要掉入深渊的绝望的恐惧感。脑中像有大锤敲击,轰隆隆地炸响,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牙齿打着颤一字一句道:
“就是你临时有事,很晚才回来的第二天。”
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回去了,郁清歌唇瓣微微张开,似有什么话要说,但最后还是又紧紧地闭上了嘴。
她垂着头定定地盯着表情陌生起来的人,食指落在那两道蹙起的细眉上,轻柔地拂过。
“怎么不说话了?那晚你去哪儿了?我想知道。”
郁清歌眼帘低垂,自交往以来头一次回避了她的视线。屋里的空气沉闷不已,只有空调的风口呼呼地响着,灯光亮得刺眼,脸上的情绪无处可藏。
她在久久的无言里抖开了手上的报纸,那页面在这几天的翻阅中已经皱巴巴的,大片的字迹在折痕里失去了辩认度,只有大幅的照片还能勉强看出来一点东西。
“要看一下吗?”
她把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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